司马玮竟无言以对。
张华冷冷一笑,又用手指了指那个青色卷轴:“还有王爷,你这份矫诏制作的也太大意了,当今圣上颁发圣旨,用的都是宝玺,上面刻的乃是“敕命之宝”四个字。你这份矫诏上面印的乃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八个字,乃是来自传国玉玺。自我朝开国以来,传国玉玺只用于登基大典礼仪之用,从未加盖于圣旨之上。如此大的破绽,你手上这份不是矫诏还是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司马玮也忽然想到了这个,现在听张华从嘴里说了出来,额头上冷汗直冒,身子微微颤抖。
这是一个阴谋,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就是别人的一颗棋子,是别人的一座桥,现在人家已经过河,开始来拆桥了。
司马玮不发一言,将高举着的那份“密诏”缓缓放下,紧紧的攥在手里,仿佛要把它捏个粉碎。
“这就是皇帝给我的密旨,就是!你你这个贾南风的走狗!”司马玮开始不顾一切的开骂起来。
张华面色一紧,看了看挡在司马玮身前的那些禁军,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黄色卷轴来。
这黄色卷轴,乃是宫里密制,专门用来书写圣旨。
张华缓缓打开卷轴,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楚王玮凶暴乖戾,嗜杀成性,嫉贤妒能,心怀不轨。竟以矫诏杀汝南王亮及太保卫瓘,实为罪大恶极,万死难恕。即刻解除其禁军统领之职,命廷尉张华领兵缉拿楚王玮,抗命者斩。楚王玮麾下禁军受其蒙蔽,所行不知,若知错能返自行回营,当既往不咎,钦此!”张华一字一句的念道,声音响亮,务必让在场的每一位禁军都听的清清楚楚。
听完张华宣旨之后,司马玮身前的禁军面面相觑,开始交头接耳的说起话来,目光之中满是迷茫,不知该到底听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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