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身子微微向后一缩,没有说话。
贾南风的面色愈发的潮红起来,一看司马睿身子向后一缩,眉头一皱,竟坐起身子来,双手一伸,一下子趴在了司马睿的肩上。
贾南风冲司马睿的耳朵轻轻吐气,贴着司马睿的面颊说道:“实不相瞒,自打登基大典见你第一面开始,我便喜欢上了王爷。这天下几十个藩王,哪个能有王爷这般的相貌身姿?便是当今天子,和王爷你相比也是天壤之别呢。哀家早已动情,可不知王爷有意否?”说完之后,伸手插入司马睿的领口,向司马睿的胸口摸去。
司马睿轻轻按住了贾南风的手,将其拿开,然后立刻站起身来。
司马睿又冲贾南风躬身一拜:“多谢皇后娘娘青睐,在下乃是臣子,实在不敢有所僭越。再说和皇后娘娘您也是叔嫂,如此实在不妥。”司马睿十分客气的温言说道。
贾南风面色一紧,皱着眉头看着司马睿说道:“王爷可要想好了,并不是随便哪个藩王都能得哀家如此青睐的。”
“臣知道,可臣生性胆小,实在是不敢有违宗法礼制啊!”司马睿仍旧低着头说道。
“哼!叔叔不要用宗法礼制来压我,哀家敢把叔叔叫到这里来,就不会顾忌那些东西,明白吗?”贾南风冷冷地看着司马睿,毫不在乎的说道。
司马睿知道她所言非虚,这样一个充满野心的女人,在心理上的欲望得到满足之后,生理上的欲望便会愈发强烈起来,更会无所顾忌的去慰藉满足自己。
原先是司马玮,贾南风利用他的成分要多一些;现在是司马睿,贾南风想满足自己的成分要更多一些。
司马睿现在哭笑不得,暗暗叫苦。
又听贾南风接着说道:“王爷现在孤身一人身在洛阳,想必也是空虚寂寞,哀家可以让王爷风流快活,也可以让王爷痛苦难熬。这二者之间选哪一个,请王爷速速决断吧。”言语之间威胁之意已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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