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裁虽然现在年事已高,家里诸多事务都交由王导打理,可仍然是现在王家的当家族长,权衡利弊,也应当对其有所封赏,也更能拉拢王家的人心。
司马睿于是又下了告令,封王导之父王裁为右参军,官居四品,比王导要大上一级,而且只是一个虚职,并不需要走官上任。王导的几个兄弟也都有封赏,只不过官职比王导又要低一些。
司马睿这一番封赏下来,也让王导有些暗暗吃惊,没想到几年前那个单纯善良不谛世故的世子爷,现在做起事来竟会如此周到细致,令人刮目相看。
王导也是胸怀大志之人,可他现在却只是一个商人,若想成就一番事业,必须在政治上有所依靠。
作为皇室宗亲封疆藩王,现在的司马睿在他的眼中无疑是一个最为理想的人选。从之前和司马睿结拜为异姓兄弟之时,王导心中便另有一番打算。没有单纯的交往,也没有纯粹的情谊,能够互为所用,往往也是一种理想的状态。
几天之后,司马睿准备好了给新帝登基时的贺礼,带齐了人马,和王导一起向京师洛阳赶去。
登基大典在三月初三,司马睿和王导在二月底就赶到了洛阳,提前几日到来,也好在京城之内打探一些消息。王导在京城宫内都有眼线耳目,因为司马睿探知了不少朝堂动态。
作为藩王,马睿被安排在了京师国宾馆的一个独院下榻,其他陆续赶来的藩王也都被安排在了这里,一时间国宾馆内皇室宗亲云集,贵胄盈门。
这洛阳城也是司马睿的伤心之地,西郊外牛家坟那几十个荒冢仍然历历在目,为了避免令人起疑,司马睿并没有偷偷前去祭拜。比起焚纸祭奠家人,他还有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做。
到了三月初二,二十七个藩王已经全部到齐,司马睿也同他们一一见了个面,也算都认识了一下。
司马睿知道自己乃是牛氏血脉,对司马氏一族也是厌恶痛恨之极,可见到这些个自己的“叔伯兄弟”们,也只好虚与委蛇,摆出客气尊重十分亲近的样子,好好的同他们应酬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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