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司马睿慢慢睁开了眼睛。周围光线昏暗,也不知道是黎明时分还是傍晚。
此时的他趴在一个满是乱石的岸边,全身都已经湿透,身上的衣服也都已经破烂不堪,好多地方都已经露出皮肤来,被岸边的石头刮出了一道道血痕。
司马睿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只觉得头痛欲裂,伸手摸了摸,只见后脑勺鼓起了一个大包来。
司马睿只记得自己被桅杆给砸中,也正好砸在了后脑勺的位置,再往后的事情便都不知道了。转头四下看了看,只见岸边还有好几个船板碎片,还趴着一个原先船上的胡人军士。
司马睿急忙走上前去,伸手在那里胡人军士的鼻下一摸,已然没有了气息。司马睿又看了看岸边的那些碎木板,估计是自己被桅杆砸中之后仍旧双手抱着那几块船板,这才随着长江的波浪一路漂浮到了这里。
命大,真是命大!司马睿心中又暗暗感叹道。
江面上一阵风刮起,司马睿不禁打了个寒战,此时他衣衫褴褛,浑身湿透,根本无法御寒。低头一看,只见那胡人军士身上披着一件兽皮短褂,估计也是狩猎得来,这兽皮坚韧,且还有些防水的作用,司马睿觉得身子愈发的寒冷起来,也顾不上别的了,上前将那件兽皮短褂脱了下来,披在自己身上。
天色愈发昏暗起来,天上也出现了淡淡的月亮的影子,司马睿这才知道此时乃是傍晚时分,河边湿冷风大,司马睿便沿着河岸向上走去。
离开河岸没多远,便走上了一条土路,似乎是一条土坝的顶端,两旁种着不少护堤用的柳树,周围连一点灯光都没有。
司马睿又冷又饿,紧紧裹着身上的那件兽皮短褂,身上的那些划痕隐隐作痛,又往前走了一阵,忽见前方有好多的火光上下闪动,接着隐隐约约听到了马蹄声,似乎是一队人举着火炬骑马赶路。
司马睿刚想大喊求助,忽然想到之前的经历,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于是立刻走到路边藏到树后,想看这一队人马到底是何身份。
待这队人马靠近身前,借着火把上的火光司马睿才看清,这群人全都是汉人打扮,穿的都是长途骑行用的紧短衣装,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武器。这队人马有一百多人,全都是一人一马,前面几十骑开路,后面都是马车。
这十几个人马有男有女,男的大多身材健壮,身上都是紧短打扮,有的人还穿着盔甲,女的也都是一身戎装,身后插着弓箭,像是女射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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