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愿却不愿意说了，只是催促着莫舰之等会吃完他们两玩一把，他模样挺兴奋，从得知莫舰之是网上认识的游戏宅之后他那暗藏的排斥和疏离终于淡了下来，似乎终于确信莫舰之对他无害。

        这次结账的时候路愿说请莫舰之就没去抢着，站在一旁看着人和收银员说话，路愿的睫毛很长也很密，但是并不翘，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微微往下垂着，顺着线条流畅的鼻梁和颜色浅淡的嘴唇，在屋内耀眼的白炽灯下刻画出一副冷漠生硬的素描画，大约是察觉到了莫舰之的眼神，微微转过头冲他露出一个笑容。

        如同白日焰火突然爆开，从无声黑白盛放到绚灿明艳。

        这个笑容太具有侵略性，像是病毒一样急速蔓延，莫舰之一瞬间竟然心跳如雷。

        路愿接过找零随手塞到口袋里，冲莫舰之打个手势：

        “好了，走吧。”

        说完便率前走了出去，门外的阳光争先恐后的落在他的身上，他卷卷的头发像是泛着金色的光芒，莫舰之走过去顺手摸了摸，像是摸到一片云彩，摸一片心脏塌陷一片。

        路愿一跳三尺远，看神经病一样看他：“你干嘛？”

        莫舰之说：“你头发翘起来了，我有强迫症。”

        路愿：“有病要治啊！”

        莫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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