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鼻涕一直流,脑子里像是放了一只罐头瓶,稍不留意一晃就乱滚,跟着一阵恶心头晕。
吃药根本不管用,挂水都不行,每次都是双管齐下还得弄上一两个礼拜才好,好在他无论多么严重从来不发烧,不用担心本就低下的智商再被烧的更低。
路妈妈见此也就不逼他什么,特地给人炖了红糖加雪梨,又跑到街上买了一只鸡,给他炖汤。
路愿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像是站在独木桥的中央,无论往哪个方向走,似乎都是万劫不复。
在第四天的时候,路愿再次接到莫舰之的信息,路愿昏昏沉沉的从枕头下掏出手机,闭着眼道:
“哪位?”
他声音实在哑的厉害,发出的全是气音,还是干瘪着压在嗓子里的,莫舰之一愣,下意识问道:
“你嗓子怎么了?”
路愿这才听出他的声音,话语里的那点不耐淡了点,撑着点精神,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依旧跟破鼓似的:
“没事,有点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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