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赢了。
虽然他早已感觉到路愿近来的变化,但他不是圣人,即便一直佯装着不动声色的模样,但心里多少是有几分不安的。
即便他早就知道路愿和单影之间不会有结局,但他也不敢百分百的肯定,路愿会不会将这种同类之间的陪伴当做爱情,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瞧着前方的车辆终于松动,莫舰之平息了急躁的呼吸,向S市开去。
我感觉很孤独,这种孤独在瞧见窗台的大风把晾衣杆上的衣衫吹动时更为强烈。
我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我的家里空无一人。
我很孤独,长久以来无时无刻,只是有时候它没那么难以忍受。
它蛰伏在我身体里的每个角落,用我的笑容我的身体去包裹它们。
而现在我感觉到它们试图挣脱开血肉的束缚,它们想撕裂我,并吞噬我。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那雨简直像是用盆从天上泼下来的,哗啦啦的打在敞开的阳台上,路愿抿了抿干巴巴的嘴唇,起身将窗台的玻璃门关上,耳边还能听见不时传来的雷鸣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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