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天我有事出门,就把它托给我妈照看,可是等我回去的时候它就不见了,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可是在半夜三点多的时候它自己回来了。”
“嗯。”
“它一直在挠我的房门,我有些生气它白天跑了,好一会才给它开门,可是它进来后就一直吐,一直吐,刚开始我以为它只是吐毛球,后来它吐了更厉害了,无力的趴在地上吐,那天很冷,我怕它会冷,就把衣服包在它身上,我想白天起床的时候带它去看医生,可是……它就死了。”
“嗯。”莫舰之一下一下的用指头给路愿梳理头发,温柔的安抚让路愿觉着自己再被小心翼翼的珍视着,他的声音也很轻也很温柔,却让他这个人一样透出一股坚定和强悍,让路愿不自觉的想诉说更多。
“它的身体一直在抖,我就一直摸它的背,我以为这样会好一点,可是它的身体突然伸长像是一块石头,然后慢慢软了下来,它的眼睛一直睁着,我妈说它是中毒了,我很生气,我妈早就知道那时候我们家附近有很多打猫的,可是她还是让我的猫离开家了,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时候如果给它喝一点肥皂水,它可能还会活着,可是我还是……”
“我觉得我妈说的是对的,它本来在别人家可能过的会很好,是我把它抱了回来,可是却害它死了。”
“这一次也是这样,我就不应该把它丢在别人那,如果它找不回来怎么办,或许我不该把它带回来,这样……”
“路愿!”莫舰之制止了他这种无意义的或许:“路愿,很多时候对或错是没有意义的,一圈回来了,没有如果,没有或许,它在外面走失的时候回来是这里,而不是之前那个居无定所的公园,这说明它在你这过的很好。”
或许是听到了它的名字,浴室外的一圈喵呜的叫了一声,路愿透过莫舰之的肩膀看着坐在那里一直看着自己的一圈,终于松动了神情。
埋怨和自责是没有用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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