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或许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莫舰之知道,路愿在纠结,他在为难。
这对于莫舰之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至少不是前几日那样试图将一切压在暗无天日的角落,以为不说不看不听,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想着盛唯卿终于收拾好了东西,对莫舰之笑了笑:
“都忘了让你进车里坐了。”
他几趟跑了有些气喘,说话也是虚虚的不着力,莫舰之道:
“没关系,麻烦你了。”
这还是莫舰之第一次做盛唯卿的车,以往两人都是吃个饭谈完生意各奔各家,他碍着莫舰之的性取向也一点不敢造次,最近的距离也就是自己借着国家风俗不同换来一个不存任何暧昧的拥抱。
此刻他扶着莫舰之的肩膀,紧紧搂着莫舰之的腰扶他上车,这个强大毫无破绽的男人因着伤势脸上还有些虚弱的苍白。
盛唯卿猜想或许是还有关于爱情的挫败让他神色不如以往那般强硬,看起来温和了许多。
这让他似乎不再无坚不摧,多了几分破绽,盛唯卿有些盲目的自信,自己如果把握住这份破绽,就能将这个男人牢牢握在手里。
而且他有信心给与莫舰之独一无二肆无忌惮的爱情,这是那个男孩不能给他的,而自己可以,所以那个男孩配不上莫舰之,只有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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