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许正捂着一把镰刀蹲在青竹下边除着杂草。
老许舞了舞手里的镰刀,嘿嘿笑了两声,“看这草太多了,老许反正没事儿,就帮少爷清理清理。”
荣铁衣砸了砸嘴,刚有些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下去,之后一边摇头朝屋子走,一边自言自语地说,“行了行了,弄那些东西干甚,你那马棚的马饿死了没?”
老许没弄明白荣铁衣的意思,愣着看着荣铁衣走到屋子外边推门进去之后,砸吧两下浑浊的眼睛便又低头干活了。
老许那马棚有人接手养活,可荣铁衣这院子却没人打理。
荣铁衣的院子很大,建在里边的屋子自然不小,有路有水,有林子,论规模估计在外边得算得是一整个家底不错的人家。
推门进去之后,荣铁衣并没有看到的是想象之中沾满尘埃的屋子,猜测到多半是老许刚才干的。
只是屋中的布局有些变动,与记忆中的不附,想来在他走后还是有人来打理过的,只不过在母亲重病之后老许回来之前恐怕就没人了。
整间屋子共分为前后两层,前一层为书房,是荣铁衣的年轻亲自布置的,原本想着荣铁衣天资聪颖能够文武双拳,可不想文不肯学,连武也是瞎来,直到现在,荣铁衣都没能在这张书桌上写下过一千个字。
回想起当年母亲强按着着他脑袋在这书桌上写字,弟弟趴在窗台偷偷傻笑的情景,心里莫名地泛起了一股心酸。
而此刻他也开始莫名地恨起了一个人,荣天成。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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