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古怪的年少主仆并未在荣铁衣的屋子过多停留,只最后说了几句话,“差不多的时候我会找你,但你若要找我,可不一定能找得到。”
“为什么?你不住这里?”
“我当然住这里,只是我并不喜欢这里。”
荣铁衣眼神里透出一丝古怪,“你那这么大座院子,安心让两个外人住?”
王生根深深地在荣铁衣身上看了一眼,笑道,“在这小镇上你算很安全的人物了,呵呵,而且就算你把我这宅子挖地三尺,也不见得能挖出几斤铁来。”
荣铁衣无言以对,目送着他离开,眉头微微皱起,直到那对主仆已经离开也没能收回视线。
“李山河,你对这家伙怎么看?”荣铁衣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想问问李山河的意见。
李山河的声音传入脑中,“这种人若是故意隐藏修为,那绝逃不过我的眼睛,别做无畏的担心,这家伙古怪是古怪,但说白了也就是个苦命的人。”
“苦命的人?”
“不然呢?这么大的宅子,还只有这么年轻的两个小家伙,家中父母肯定是被人所害,只剩下他们两了。”
荣铁衣叹了口气,“算了,这个交易其实我还赚得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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