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乖乖坐好不再出声,荣铁衣眯眼打量四周,继而快速侧身后退跳上一颗小树,身形几经闪动,跳过一颗颗枝丫渐渐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老许一双混浊的双眼中露出些许担忧,痴痴地望着夜空。
树林深处,荣铁衣一连跳过好几颗大树之后隐入树梢,轻轻蹲下,伸手至小腿处抽出了一柄短刀。
刀身光洁如羊脂白玉,却又有着点点鎏光洋溢其上,至出鞘的瞬间便有着一股渗人寒气散发出来。
此刀名叫寒月刃,来历不知,是荣铁衣花大价钱买来的宝贝之一。
荣铁衣刚刚拔出刀来又立马给收了回去,只因为实在受不了那股寒气。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那一轮圆月,荣铁衣有些郁闷道,“每逢月圆这东西的寒气就强得吓人,若要出鞘就必须得以人血覆盖,不然就是个先伤其主的没良心玩意儿啊。”
今晚要不就不出刀,靠拳头说话,而要出刀,就必须得杀人。
“这帮狗犊子,老子现在都这么惨了还不放过我!”
荣铁衣独自蹲在树上骂骂咧咧,忽然听见远处一阵响动,赶紧低下身子,侧耳仔细地倾听起了附近的动静。
“这小子可真能跑啊,我们从山顶一路追下来追了两个多时辰了,现在人也还没了影子,要真让他给跑了,咱们这怎么跟那些人交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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