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彦家觉得这雪景好看还是人手不够的缘故,彦家大宅里边许多地方积雪堆了老高就是没人去铲。
老许跟荣铁衣一起进了客房无意地说了句,“前几天这雪可真大啊,都没地儿下脚了。”
这才有彦家的人赶忙来把院子里的雪铲了干净。
进了屋子之后,彦家的下人搬来了火炉,还送来了些冬日里的瓜果点心,又备上热水澡盆,让两位客人好好歇息。可以说待客之道是做得极好。
但荣铁衣一样都没有理会,独自坐在床头,摘下了头上那顶棉帽。
昔日的长发已经被他用寒月刃给削去,此时已是一个寸头。
老许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的头发,想起那天荣铁衣突然拔出刀来的时候着实是把自个给吓了一跳,怎么劝都不管用,硬是哗啦哗啦两下就把头发给剃了下来。
要说还在浩天城里的荣铁衣,寻常人碰他一根头发都得把人打个头破血流,可现在倒好,自己剃了个精光。
老许也没敢去问个缘由,只觉得这两个月来荣铁衣一直很少说话,与以前的那个他实在是产生了太大的变化。
老许蹲在炉子旁边,伸手蹭着上边的热乎劲,看着荣铁衣,关切地问到,“少爷,你不冷吗?这热水也备好了,要不先洗个澡在被窝里睡会儿吧。”
荣铁衣默不作声,将那只一直背在身上的包袱在腿上摊开,露出那柄藏在里面的断剑。
曾经覆盖在其表面之上的青铜锈已经完全消失,如同一柄崭新的青铜剑,但却是一柄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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