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海淡淡地看着面前一丈外的戒刀与白眉两人,道,“诸位都是为红狼帮尽心尽力之人,先暂且不说我彦家做错了何事引来诸位,但终究也只是我彦家与红狼帮的事情,这位姓木的小兄弟远道而来不过只是为了顺路回家而已,在我彦家歇脚不过才半日功夫,你们这般为难,恐怕有些不太妥当吧?”
戒刀此人面目有些凶恶,相比神色嬉笑的白魅,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两人相视一眼,却没对彦海的话作答的意思,今日来彦家其实并非是红狼帮内的意思,而是因为那杜秋在面前鼓吹来的。
不过想了一想,彦家明明已经是家道中落,被红狼帮逼到了死角,竟然还敢如此花费银子来设宴款待外人,所以才决定过来看上一眼。
至于那叫木失文的家伙,他们也觉得古怪,不过要将他带走这却也是杜秋说的而已。
此刻再看那个文绉绉的中年人与侏儒布衣,那中年人依然站在原地,而那个侏儒却是没了影子,不知去了哪了。
一旁的彦柳被彦山拉去了一旁,不让她参合今天事情。
而现在彻底吸引了众人注意力的荣铁衣跟杜秋两人,还在四目相瞪,一副恨不得将对方抽筋扒皮的表情。
现在杜秋也敢再像先前那般托大去跟荣铁衣硬碰硬,因为他自己也隐隐察觉到这对手的实力在他之上。
他缓缓地向前迈出了一步,双手成勾在胸前摆开了一个进攻的架势。
荣铁衣则是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抱在胸口,十分不屑地看着他,“我记得杨兴城以前有个叫铁手的帮派,帮主杜生拜访佛教圣地化生寺之后通过与一位扫地僧人切磋讨教,从佛教的不传秘法金钟罩铁布衫里自行悟出了一套手上功夫,据说练至大成可力劈精石,更是可轻松做到空手取人头颅的本事。说实话,能从那些石头一般的和尚手里偷来东西还变成自己的,这杜生也算得是个人物,啧啧,不过听说这家伙没死在与人厮杀,却是死在了自己儿子亲手下的毒里。”
杜秋冷笑,“关你屁事儿?”
荣铁衣撇了撇嘴,摇了摇头,“确实不关我的事儿,而且就我平常的心情,我甚至连听都懒得听,不过嘛,我这人平时最恨的就是这种大逆不道的畜生,今个既然自己找上门来了,我就不怕脏了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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