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刚刚寻得一处安全地方准备将刘莹莹藏起来的荣铁衣正站在一家宅院的大门里边,一旁是天真懵懂的刘莹莹,一边是这平常在街边摆酒摊的一个老头抱着他同样年老体弱的老伴。
老头姓方,本分老实的一个酒摊老伴,平日就靠卖酒给彦家人过日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从不间断,无儿无女,吃饭全靠自己,日子过得马马虎虎,少干一天就少吃一天的饭。
早前就听到外边的动静,一直都因为害怕没敢开门,就刚才发现动静笑了想出来看看彦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这就瞧见了带着刘莹莹的荣铁衣,赶忙让他们进屋来躲躲。
荣铁衣谢过老两口的好心好意决定先将刘莹莹留在这里躲躲,之后透过门缝观察着彦家那空荡荡的大门,眉头紧锁,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既然红狼此刻都不在彦家了,那这里边该不会是已经是被红狼帮给收拾干净了吧?
若是这样,那现在的情况可真不容乐观,光靠刘半仙对付掉红狼,可这还剩下一大帮的红狼帮人怎么处理?
“真该死的啊,这红狼帮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无意间瞧见不知从何处又赶来了一队红狼帮的手下,这荣铁衣更是觉得一阵头疼。
而就在此时,荣铁衣忽然听闻隔壁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正要抽刀准备迎敌,这就只听一声沙哑难听的声音喊道,“还跑?我倒想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跑出杨兴城!”
“狗塞种!”
一听到这声音,荣铁衣不由得心中一喜,前面说话那人他不认识,但后边这一句话他却相当耳熟,这正是西域的一句骂人的土话,阿木沙在浩天城时经常会被人以异样眼光看待,他就经常会低声地骂上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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