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传说有谁知道是真的?金光上人的事儿那都是几百年前了,到现在都没人找到一丁点的线索,依我看啊,那金光上人嫌就这么死了窝囊,在临走前还要戏耍天下人一番,以全天下的财宝做诱饵,就骗你们这些想着发横财的家伙。”
陈春花对荣铁衣若无其事说出来的故事那是嗤之以鼻,以她自己的想法,这金光上人或许在历史上真的存在过不假,但有许多关于他的故事其实都是有心人之人杜撰的,若真是一个人就能掌握那么多的财富,那这都整个东洲不该早就乱套了吗?
荣铁衣没去计较陈春花的不信之词,继续看着台下的热闹的竞价场面。
而就在这价格已经被太高到了两千万两白银天价的时候,场面突然就很突兀地安静了下来,只有着一些看热闹的人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两千万?”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就算真是金光上人留下的东西,那不也是该值多少钱就值多少钱吗?清河石的市价再高也高不到这么离谱啊。”
“就是啊,这破玩意儿买来除了打碎重铸,还有什么用啊。”
有人议论这两千万的天价实在太高,而大多数人则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出价之人。
“哈哈,谢谢诸位捧场。”
只见就在荣铁衣头顶的三楼处,一个身着华贵的青年站起了身来,冲着在场的人们拱手笑道,“今天咱们拍卖行格外的热闹啊,恩,有很多从未见过的新朋友,只是可惜啊,这件东西家父早已看上,家父身体不好,恐怕也时日无多,咱当儿子的得尽这份孝心,所以这代价即使花得高了点,我也无怨无悔啊,哈哈,再次谢谢各位。”
只见这起身之人竟然就是先前与陈春花搭讪的长远杨。
“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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