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瞥到自己所在的那张床,看到自己的头骨也被同样的方式撬开了,血液和脑汁从里面倾泻出来,黑红的污流洒了一地,看来他们是不打算把骨头接回去了,接着从里面也取出了一个什么东西,距离太远我没有看清楚什么样子,但确实也是白色。
初绘看着周围的人都一个个被撬开脑袋,汁液喷涌出来,自己似乎是接受了事实,没有更多挣扎,躺下来接受麻醉。
白胡子看着初绘的眼睛慢慢闭合,头抬起来仰望天花板,他居然也会流泪,又迅速用手把脸挡住,是怕别人看见么?
“人类到此为止了。”感慨完就快步走出去,接着记忆就没有了,开始新的轮回。
“再来一遍吗”凛瑜嘟囔,我和班德不说话,怔怔看着。
近期的记忆是从校园开始的,一沓卷子被摔在这个学生的书桌上。
“唉到底还有没有个头啊——”少年大喘着气,并没有做什么运动。我也理解,对这种苦闷的现实,就算每天大补身体也会叹气叹出个几斤肉来。毕竟是悬在线上的蚂蚁,只能往上爬,何况这根线是浸过油又从最下面点了火的。
眼前的这位少年正愁于应付试题:“我去这都什么题啊——”
“你没完了是不是?叫够了没有!”同桌发起火来,两人都被这重压逼得喘不过气,只能相互发泄。
“你看看啊,这题学过吗?书上都没有的东西,基础都不知道就让我们做了?这高考考的是什么呀!比谁运气好猜得准么?”
他的语气开始带些怒火,旁边的人明明知道他不是故意要这样发泄出来的,但还是跟他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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