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那个班德真的好有魅力,又帅又有情调,唔”凛瑜姐在我面前又不小心表现出她骚气的痴女状。
“可他对你一点都不感兴趣不是吗?”
“混蛋!你再说一次试试!”空间开始旋转扭曲又被上下挤压成一个暗室,我面前只有盏白炽灯,姐从桌子那头把灯光打向我的脸,我被照的睁不开眼睛,“哼哼,感受来自家庭的爱吧。”接着我被折磨到累瘫在椅子上,双脚在桌上抽搐,“诶呀,真是不经挠呢。”凛瑜姐搓转着手中的羽毛。
凛瑜姐走之后就没人再来,我也正好到了休眠期。
不知道是什么设定,我们的意识会周期性地进入虚弱状态。每次在意识休眠的时候我都会进入记忆的轮回。
怎么说呢,这个空间即是我记忆和意识的组合体,当意识开始休眠,我这个人的形态就在这个空间消失了,而我在休眠期所进入的记忆画面则会在这个空间内轮回立体上演。当然这不是我自己发现的,而是以前进入休眠期时有些人还待在我的空间里,因为其中有人意识薄弱,被记忆所呈现的感情较强烈的片段引导并混入我的记忆中,也就是说这个人被我的记忆吞噬了。
他的意识被永远困在我的记忆里,永远活在那个片段中出不来。他叫阿里,是我所认识的那位来自英国的职业保镖塞纳的儿子,阿里就因为意识薄弱无法分清自己的意识存在和我休眠期记忆的关系,所以被引导进入了我的记忆中。
那以后塞纳没有对我施加抱怨,他知道这是他们没遵守规矩的后果,只是他经常回来探望我的休眠期,直到能看到他儿子所在的记忆片段跟他说上几句话,虽然在那里面的儿子不会回答他不过很奇怪这次没有来,我没多想便很快开始了休眠模式。
凉下的红茶仍被留在桌上,不知要搁置到何时。我敲打着笔记本键盘,连续有节奏的“啪啪”声不绝于客厅。
“喂喂!”凛瑜从走廊里探半个身子,“我说你,为什么明明在赶稿子的人还要光明正大地打扰我睡觉呢?”
“声音很大吗?抱歉。”我没有回过头看她,随便应付了一下。
“未帆!未我说——”她看来是生气了,姐姐很容易在后辈身上发脾气,即使在别人面前是优雅的布偶猫,回到家都会像变了个人似的随意践踏我这个做弟弟的人格,这样子看来是要过来敲我了,“你——想不想出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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