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就躺大街上了?诶,奇怪”我听见一个大妈在我耳边嚷嚷,之前好像是在拿扫帚扫去门口的雨水,“唰唰”声从地面接触的地方传入我的耳道,此刻意识实在是迷糊,根本没法睁眼看看周围的环境。这个混沌的时间内,身体好像被挪动了位置,腿和肚子开始暖和起来,但手脚依旧是冰凉,凉的我没法感知它们的存在。轻轻抬起手臂,居然没有任何知觉,它就摇晃着摆到眼前。这种情况我在很久很久前是遇到过的,因为血液供应不上就会出现的症状,比如晚上整个人侧过来压着手臂睡,那么第二天起来手臂可能就会供血不足,就算能举起来也只是能够举起来罢了,根本无知无觉,像是大脑在操纵着死人的驱壳。
房间里棕色的古典布置深深吸引了我的目光,我的左手又靠脚的位置是一个橱柜,玻璃制的橱柜门,里面成列着一把上黑漆的小提琴,还有各种青瓷茶具,底下一层又排满了两列书,大大小小厚度不一,因为刚醒过来视线还模糊,所以看不出书的侧面上写着什么字。
“好点了没有?”穿淡黄偏棕色连衣裙的大妈朝我慢步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茶,茶杯就是橱柜里那种青瓷被子,杯沿上还有往里面刻的花纹,但只是浅浅的一层,没有再往杯底下走,我的脸被茶水映照出来,上面的纹理还是原来的样子,跟以前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些双眼下垂的疲惫。
“还是有些累。”我喝下一口,才看到杯底下沉淀的姜丝,辛辣味在嘴里散开来,同时又有甜味凸显在辛辣味之上,“多谢阿姨啦。”
“我今早出来开店门,就看你一人扑在街上,身上都湿透了。”我现在才正眼看阿姨的脸,她面容还是有些消瘦的,并不是我印象中那种发福大妈蛮横的样子,反而朴素中带些文雅,要是年轻几十岁应该就是凛瑜的样子吧,“就怕你落下什么毛病,把你拖进屋里又赶紧给你脱了衣服。”
我听着这话怎么有些奇怪呢?说法就跟在夜店捡了个醉到吐的小姐迫不及待打包回家的痴汉一样。我随即摸了摸身上,果然一丝不挂,上面只是盖了一条大号棉浴巾而已,根本遮不住我下面那伙计挺立的身躯。
“阿姨你怎么全给我脱了啊?”我尴尬地抱怨,出口又后悔了,本来不需要被提起的事再次被我放大讨论了。
“不给你脱光不得感冒吗?难道还想穿着衣服给它捂干喽?”阿姨说了这话也进入沉默,她也觉着这话题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有些奇怪啊”
“哪里奇怪了?”阿姨没看我正脸说,好像看着我下半身的地方。
“我跟阿姨你说,你千万不要把我当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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