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得很尴尬,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处在什么位置:“谢谢阿姨的照顾,我有事得先走了。”抽出挂在柜台旁边的衣服,虽然还有些湿漉漉,但勉强能穿,我一边解开下身的浴巾跟她致谢,洗手间换完它就准备出门,书店阿姨一直凝神看怪物似的盯着我走出门,得到一个人的理解真是不容易啊,尤其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周围的路人从我刚才在窗口望出去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有的三两成群交谈,有的进了某家店,最让我感到悲哀的是,这些人的动作和语言都在重复着。我前面三个男人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事情,其中一个男人把食指摆在鼻子前摇晃,是在否定其他人的观点,摇了一会儿又放下,过两三秒又举起来摇晃,而且每次对应的嘴型都一模一样。我眼前的世界就像是一张可以互动的GIF图,只要我不去介入他们,他们就会一直这样重复下去。更可笑的是一对闺蜜走在我对面的人行道上,一段时间后便会重新回到起点再走一遍,我根本就是待在数据的场景里,如果不快点恢复我的能力又没法出去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
突然我的后颈一暖有什么人从后面圈住了我:“终于让我逮着你了!”熟悉的音色让我吃惊,回头一看居然是凛瑜。
“你怎么进来了?”我松开她的手,转身看向她,再次见到她的样子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在我面前嬉笑,完全不知现在情况的恶劣,“怎么进来的你?知不知道没法出去了?”
“可是能再见到你不就好了吗?出去还是出不去都一个样。”凛瑜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我觉得这事在她心里有底。
“告诉我吧,班德是不是也进来了?”
“你别猜了,我早已知道怎么一回事,在外面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所以说你看见了?我跟你的”说起这事我心里还挺虚,本来看见她就有些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漏嘴说出来了。
“我看见了啊,你好大的胆子!”照正常女性的反应来判断,这个时候她就算不是面红耳赤就得沉默着不说话,可凛瑜就偏偏是个反例。
我正要道歉,她又说:“居然仗着自己不会被人看见就装鬼吓我!”
“诶?就这个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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