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初绘歪脑袋笑着，完全不像是有过几百年寿命的人。不，反而是活了这么久的人才会装出来这么甜美的笑容吧。

        我把粥靠近嘴，轻轻触碰上层发烫的汤水，同时又开始跟凛瑜心灵交流：“那些方舟上的人，他们的记忆应该都被你抹除干净了吧？”

        她过了好久才回答我：“不愧是我的弟弟，这么懂你姐姐的心思。”

        “你不就是想再创造一个世界吗，把他们的记忆抹除掉，就没人再提及方舟的事情了。或者把记忆归类在梦境中，让他们以为做了一个世界末日的噩梦”

        “不，就算是噩梦，他们也会有相互交流的机会。当他们知道大家都在做同一个梦时，还会有人觉得这只是一个梦吗？所以”

        “你还是抹除掉了？”

        “不能算作是记忆的清除吧，我只是把那些人的记忆都放在了这个世界之外，除非能从这个世界出去，否则谁都没法触碰到过去。”凛瑜的语气已经变得毫无感情，这跟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天才少女相差甚远，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能力带给她的冷漠。

        “初绘的记忆还在，这是为什么？把她的记忆清楚不就没有后患了？”

        凛瑜看着眼前正在收拾房间的小女孩，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情感，我没法读懂，这种情感仿佛比宇宙还要深邃：“我也没搞清楚，为什么要留下她。我体内的能力告诉我没法除掉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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