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想地球上除了男人女人还有人妖就没别的人种了吧？其他顶多算少数基因突变的。

        “我也是人类啊！”

        “你？你们都是？”我指着他床上躺着的母亲，她眼睛都睁不开。

        “当然，人形态！这模样的都是人类！”他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外乡土鳖。我都开始怀疑自己脑袋上是不是也长角了，这模样也太丑了点吧？而且不吃东西光消化就瘦成皮包骨，这是我所知的人类吗？

        “我”突然哑口无言了，再一想，有件事还没弄清楚，“对了，那张票究竟是关于什么的？”

        “你连这都不知道？”小哥说话又大声了点，她母亲在床头晃着脑袋，可能打扰到她睡觉了。小哥从橱柜里拿出一碗东西，我没看清楚，印象中跟那门口的呕吐物没区别。

        “唉，我母亲得病，连食物都嚼不动，这碗肉糊是我妹亲口嚼烂存起来给她吃的。”说着，小哥喂完母亲，自己用手指把碗底剩余的食物给刮了干净，一舌头舔下去仿佛很满足。这么看来老板好像也不算很变态。

        “得什么病了？”

        “简单来说就是浑身无力，感官能力减弱，身体会逐渐坏死的病吧。”听起来跟地球上的渐冻症很像，不知道是不是一回事，“找遍了医生都说没法治，叫我回家好吃好喝伺候着等死。”

        如果格兰在这的话，应该能把她改成机器人的模样吧，但他不在，机器暂时救不了人。

        “但是，有一个办法，我知道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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