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还没听过凛瑜的作品吧?”叔?我怎么被叫做叔了?这么老
不过说起凛瑜的作品,呵呵,我可是从小听到大的,都是她亲自给我演奏:“那个我没听过最近的作品。”我不想说起太多过去的事,而且跟他们说了也没用,到时候理解不了又费劲,所以干脆把自己装成一个边缘处的歌迷。
“要听听看吗?”姑娘的语气不像是子询问我的意见,更多的是急切分享的欲望,“每个听过她作品的人都会被感动哦,不管是什么样的情绪。”我倒要看看凛瑜成长到什么地步了给人感动吗?真是直击心灵呢。
“你还没说过你的名字呢。”
“我叫浅衫,我哥叫灿夜。”挺不错的名字呢,我心里这么想着,但似乎有些不符合他们的模样。照常理来说,好名字应该配好长相,或者是好的出生。但他们一个边都不搭,像是用着别人的名字,偷来的?他们原本无名,将别人吃掉之后用他人的名字做自己的称呼?一下子脑洞又收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了。
浅衫回来了,捧着一堆小卡带出来,想不到他们也用这种东西,还是说我来的时间比较早,钇星这儿还没开始进步?接着又拿出个刚刚可以盛放一卡带的播放器框架,很精巧的一个设备。
“诶,你别听她乱说,哪有那么厉害。”灿夜埋汰妹妹,刚才的争执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我这一想,啧,不对劲啊。刚才灿夜还把凛瑜夸得跟神仙似的,怎么现在又低调了?对一个偶像那么多看法,没必要吧。还有刚才一件事,为什么这票明明是我得来的,他第一反应不是自己让步,而是让妹妹别去?母亲和妹妹都有理由去看,但是唯独灿夜最没底气说要去,为什么撑到最后才把位置让给我?这些事我都理不清逻辑,究竟他这么做的目的如何,还是说他已经思维混乱了
“咳咳咳咳!”灿夜又开始呕吐,明明已经恢复原本消瘦的状态了,还能吐出什么来?果然什么都没有,他一直在干呕。
“你不要紧吧?”我担心他的状况。
“没事没事,刚才在那吃的太臭太恶心了”浅衫给他端来一碗水,饮尽之后大喘气,“这一遭多亏了你啊,否则我绝对拿不到这票的。我姐姐的病也终于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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