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不动跟个死人一样,却还有呼吸,我摸了一下她的手,已经是微凉的状态了。
我一动她,便摇起头,就像是得知有人在身边非常兴奋一样,我看她的脸庞,灰白色,这种脸色表现在地球人身上的话,是活不过三天了。他们种族的祖辈虽说是经历过极端环境的,但在这种病态下也撑不了太多时间。
灿夜母亲还一直摇头,嘴里发出哽咽的“呜”声,回想白天灿夜在这个情况下做的,我也去橱柜拿了一碗肉糊,凑着她的嘴唇喂她喝下去,直到一滴不剩,这才安静下来。
我回去看浅衫收拾好了没有,走出后门,她竟站在灿夜房间门口!
“喂,你干什么?”我急匆匆关上门,“你哥在休息呐,白天这么折磨,得好好睡一觉才行。”
“你怎么这么激动啊?又不是你家人!”
“谁说他不是我家人?”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走一步是一步,“他他,他跟我有约定!”
“什么约定?”
“就,就是一路上保你们母女平安!现在起我就是你大哥!都得听我的知道不?”
“行了你,我们走吧。”浅衫去客厅将母亲从床上拉起,放在一木制轮椅上。
还好我提前把灿夜的尸体摆成了睡觉的姿势,否则就四肢不正常地瘫在那肯定惹怀疑。
我走进房间,想办法延迟处理掉尸体。母女两人回来之后肯定会发现尸体的,所以我必须先处理掉,这屋子里应该还有很多分散出去的蛆虫,干脆都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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