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账的是个大个子，穿着汗衫浑身胀红：“那怎么行呢，价钱摆在这，你怎么能不收？”

        “呃，好，收”服务员把双手举过头顶，乞讨似的打算接下大个给的钱。

        “哼——”大个冷笑一声，拉起他的双手对着石地板就是一个过肩摔，“哈哈哈哈——老子今晚打擂，心情好就饶你这一回！妈的，敢收我零钱！”

        “呃”服务员从口袋掏出刚才收的钱，再起举过头顶。

        “这还差不多，全不收就对啦！哈哈哈哈——他娘的软蛋！”他一脚对着服务员脑袋踩下去，我亲眼看见那只赤脚都落地了，估计他的脑袋已经被踩烂了吧。没想到大个子一出门，跟地面相平的脑袋居然又自己膨胀恢复原样。

        接着店里那些粗汉都没有再付钱，应该是仗着有人做示范，可以不给钱。

        “妈的！这做的什么玩意儿！真他娘难吃！”我看见那人明明都已经把桌上的菜都吃光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种特别粗壮的家伙。

        店员一步冲上去拦住他：“给钱！”

        “嗯？看来你不晓得大爷我的厉害。”那个人吐一口唾沫在店员脸上，这个店员比刚才那几个都要壮一些，看来是老板特意找来的“要债服务员”。

        “对着脸。”我小声说，老师回头看我一眼。

        客人一拳挥在店员脸上，竟纹丝不动，嘴边却流出了血。老师看看我，眼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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