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在黑暗中爬行,身体好沉,抬手都是勉强的,忽然摸索到一冰凉的东西,不清楚是我的手冷还是拿东西也是冷的。靠近了看,是一具尸体,开膛破肚,肚子上裂开的地方似乎是被融化掉的,很大一个豁口。我好像从这里出来过,目光往上移动,他的脑袋是跟我一样的乳白色,大张着嘴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一桶水浇注在我脑袋上,迷糊中睁开眼,这是个昏暗的房间,我的四肢被锁链铐上了,有个身穿甲胄的士兵站在我面前:“总算是醒了。”不知回头跟谁说了一句,“快去叫她来!”
“这是哪?”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居然还被锁着,还是以耶稣被钉死的姿势铐在墙上。
“居然想刺杀凛瑜!你真是活腻了!”
“我?”
“不就是你吗!就在盛典上全场起烟雾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要杀凛瑜的人!”
“我不是”
“你当然不是!你是从那家伙身体里钻出来的怪物!想不到还会变身呐,这变身方式有点特别呀。”
我懒得费口舌跟他说清楚,既然这士兵不是局内人,就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来了来了”外头有人冲里面喊,这士兵靠墙摁下开关,我就被墙壁里伸出的厚金属环给活活裹成了“木乃伊”,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铁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戴面具的人,身后还有两个士兵跟随。这面具裸露出来的地方果然是银白色,她就是凛瑜啊!
“终于见到你了”激动的心情被千言万语掩盖,最后通过虚弱的喉咙说出寥寥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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