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够的食物补充,晚上的休息就不得安宁,尤其是在解开了身体之后,感觉轻盈许多,每个动作都不费力气,这也就是哈莫跟我说过的“熟悉身体之后”。原来我要是一直待在他身边,永远不可能熟悉这身体,我只会被囚禁。
凛瑜现在应该跟我一样吧,舒畅得睡不着。我不打算跟她精神连接,就这么走出房间碰运气。她果然在外面,站在阳台上吹着夜风,轻薄半透明的衣裙掩盖不住她身上的蓝光。她就像是个黑夜精灵,闪烁、飘摇在远处。
“你也没睡么”她头也不回,明知道就是我。
“躁动得没法入睡呢。”我从阳台望向远处,她转过来跟我看相反的方向,又低头。
“花になりたいのです(想变成花朵)どんなときもずっとあなたに寄りそい咲いてる花に(无论什么时候都一直在你身边绽放着)”凛瑜突然唱起歌。
“我在哪听过吗?”
“花になりたいのです(好想变成花朵)。”凛瑜停止了,外面风挺大的,这么近的距离我还能勉强听见她颤抖的声音,“你明明知道这首歌。”
“《花之歌》,我当然知道你的日语一点没退步嘛。”
“想起一个人了么?”
“呃。”瞬间,我的脑子被轰炸般清醒过来,“千采么?”
“怎么,你已经忘了?大智者?”凛瑜调侃我。
我一下子回忆起了关于千采的一切,突然为失去她感伤:“我们都不知道她有没有被释放出来,或许已经死了。”
凛瑜不打算接我的话:“这首歌是她非常喜欢的,跟她母亲一样深爱着花朵,渴望纯净。你想听听千采的故事吗?我见过,特地为你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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