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意思？”我搞不清楚她到底是在讲心里的话还是说这些音符看着像汉字。

        “你看这四个音符，落点在不同线上，根据我在后面写的表查询出来，这就是一个汉字。”

        这么神奇？我往后翻她注明的表格，涂涂改改算还能看得清。这么说来一篇乐章就是一段话！

        我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对应查过来，出现了一句话——“你终于读懂了第一句话”。嗯？凛瑜这是想把这种方法传世啊！我看向她，果然摆出了一副得意的脸色。

        她又给我哼了一遍这句话代表的音符，听着居然也丝毫没有异样，甚至保留了她平时所作乐曲中的神秘特色。等等难道以前的乐章她都是这么写出来的？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你之前的作品是不是也都这么写的？”

        她低下头，倚靠在我肩膀的身体渐渐下滑，脑袋依偎在我左胸口：“好久没有跟你这样一起休息，上一回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都记不得。”凛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独自喃喃起来。

        突然她把我也拉下去，越过我去关床头灯：“别瞎想了，睡吧老弟。”

        我依然像当初的孩子一样，在她身边睡觉也保持着僵直，换了个身体还是没变。她软绵的胸口抵住我的左手，让我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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