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多了。”能重新占回身体的感觉很充实，一举一动都会与周遭关联。盯着身前两个肉球，不知所措。

        “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原状啊”我用双手挤压裸露着的胸部，真是不习惯这样呢，好像整个人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女性化起来，站立姿势膝盖处稍稍往里靠，连臀部曲线都变得羞耻了，走起来上下颤动，感觉自己就是个肉的容器。再往下摸，那东西确实没有没有了，取代它的是一个向上开启的无底深渊，我尽量不去碰，这都是给子琪的尊重。既然她已经是个成熟的意识体了，我就得考虑到她的感受。

        这么说来人类对于生命的定义要改一改了，脱离肉体的意识体也是生命，这种解释更靠近所谓的“灵魂”，意识体在未被大众认可前，它还不能算作是个代表生命的东西，就像是要人认可灵魂的存在代表那个人还活着一样，听起来有些荒诞了。

        “子琪还好么？”我问阿柒。

        “她暂时晕过去了。”

        “应该没有大碍的，刚才那一下对我的身体来说不算什么，她可能只是受惊吓罢了。”我安抚阿柒。

        “茹柒。”子琪醒过来了，念着阿柒的名字，我就不打算掺和他们地事情了，得赶紧去往灾难正在发生的地方，我看得到，那远处燃烧着的火光。

        “你叫我的名字？”

        “是你，真的是你。”子琪有些开窍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没有人样了。”

        “但我还在这里，我认得你，记得起过去的一切。”

        “你一定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总算是逃出来了，是么？好像，逃得太远了。”子琪说话时带着笑意，不知是庆幸自己在另一个星球活过来，还是嘲笑两个人的约定居然时隔这么久才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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