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空气屏障松懈开,刚才升空离海面三十多米高的我一下坠入海水中。就这样进入地球的怀抱,它将我包裹,当我拥有元素能力时、当我拥有与自然相抗衡的能力时,这一切都变得亲切起来。自然,没那么可怕,人类的畏惧限制了他们对自然的认知,被海浪拖入无底深渊的冤魂们没有找对脱离的方法,仅此而已。
逐渐下沉中,我看见天空的另一边,闪电照亮了云层,云层又给我的视野开了个口子。另一边的世界——钇星,那里也正下着暴雨。云,已经变成两面了吗?另一边的星球分食了另一半的云。
惊雷,让我想起当初在钇星时
棘铎的冲动带给他的后果让我得以在战斗中幸存。我倒在地面的凹陷中动弹不得,雨水,当时只有雨水可以提供给我身体复苏的能量。棘铎在吃掉铽尔之后就在半空中消失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起码我活了下来。
灰蒙蒙的天空悬在头顶,我只要稍微一动,就有类似骨头折断的脆响从我身体各个部位传来,它们轻易可以撕裂我的耳朵,我只能等待这个人造人的身体尽快吸取雨水中的能量修复自己。
当我从土坑中站起,身体几乎是散架的,我踉踉跄跄才能往前走个半米。闪电好像已经住进了我的大脑,它刺耳的鸣叫使我不得安宁,加上身体不断在修复与崩溃中循序渐进,我是闭着眼忍受剧痛前行的。
差一点,差一点就死了。如果不是棘铎对自己的怀疑,我真的无法在铽尔的攻势下撑到现在。
一个人离开这里,被战争掳掠过的土地没有丝毫生机可言,我好像看见幻觉了。那些长相奇怪的外星人居然出现在我眼前,一晃又不见。它们都是一个表情——呆滞。它们没有任何怨恨或者欢喜,在我眼前闪过时如同一尊雕像,伴随颅内闪电的嘶鸣,它们正好在惊声的至高点显现出来,闪电,照亮了我的记忆,同样也打碎了它,以至于片段混乱地呈现。
天呐,我好像听见了笑声,仔细听起来却又不像。这声音更接近猴子的叫声,但却会像狼嚎一样拖长音。再细听——是某些家伙的惨叫声。它们都在哪呢?雾好浓,我看不见
过往的虚影与我擦过,每被冲击一次,我的视线就更模糊一点。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冲着我的脸过来,我一下子往后仰避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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