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伟大的人都有价值,他们在出名前做出了硬性价值,出名后就有了在某一领域忽悠人的价值,就算他讲错了,听的人也只会点头称是,因为他们的伟大蒙蔽了世人的眼睛,其实所谓的伟大并没有那么伟大,深奥的地方他们仍然不懂。”我不清楚威茨登这番话到底在射影谁,我也不想去往那方面猜想。
“看来你懂很多”千采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好意思,跑偏话题了。”威茨登挠了挠头,看了眼千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在自己的星球上做着神圣天体的研究,某一天晚上,我被通知去参加全星球的科研者研讨会,我也被选作最优秀最有潜力的科研者跟一批非常优秀几乎不输我的科研者们一起成立智囊团。”
“智囊团?是帕蒙的领导的那个吗?”
“不,帕蒙领导的?那恐怕是钇星上的智囊团,而我要说的是坦普。”
“坦普?”坦普是哪个星球,这里面问题很大啊。
“没错,我一开始所在的星球就是坦普,我们成立的智囊团也在坦普。帕蒙当时只是一个武器爱好者,凡是我们研究出来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全都被他用来掺入杀戮的元素。我又一次将他上交的研究报告给摔了个粉碎,他发明的东西实在太无情了,虽然这家伙是个天才,但坦普不需要这样的天才。在那一次之后,我们就很少接触了,我跟帕蒙之间就出现了一层隔阂。有一天他叫我去他的研究室看看,我还以为他想跟我处好关系,但也不能疏漏了防备,于是偷偷带上一个防身的武器跟着去了。”
“防身武器?你不也在搞武器嘛。”我找出威茨登话里的漏洞。
“你知道些什么啊,那个防身武器就是仿气元素的一个机器,这个你懂吧?你也用过,我只是想在关键时刻保全自己而已,并不会伤害他。”
“你在那个时候就开始研究元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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