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走了过去,刚才那伙人有枪我有理由不靠近,但现在对于这位白人青年我还是得关注一下的:“天呐”他的屁股整个都血肉模糊了,黑色的血不断从腰围大小的伤口处奔涌出来,不知道这黑色的血里面混着多少排泄物。
照理说这家伙怎么也死透了,没想到他还在哭,声嘶力竭,却没有断气。
我将他扶到墙边,看他好像也不是要死的样子就问问别的:“你跟那帮人什么关系啊?”
“是,是学校的那批人,我曾经欺辱过他们,没想到在这栽在他们手里”白人青年哭得痛彻心扉。他大概的意思我是懂了,他曾经是学校的霸王,可以任意欺负看不惯的任何人,在大灾难之后成了鬼魂,黑人学生在这找到了靠山,于是每次见到他就得修理他一顿。
“啊,中国有句话叫做‘做鬼都不放过你’啊!看来是真的”我看看他血流成河的屁股,“疼不疼?”
“疼,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哈?那啥最重要啊?”
“这屁股不会再变回原样了!”白人青年低头痛捶地面,感觉像是被通知了癌症一样绝望。
“什么意思啊?就这屁股上两扇门就一直开着啦?”
“你”白人青年突然不哭了,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异乡人,眼神对我充满了质疑,随即,他的眉头又展开了些,“哦,你是从别处过来的吧?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不清楚这个精神状态的情况?”
“呃,是啊是啊好久没遇上人了。”我也不知怎么说,就顺着他的意思回答吧。
“在这你就祈祷别遇上仇人吧,好多帮忙处理身前问题的打手最近正流行呢,受了伤就恢复不了啦!我得带着这开花的屁股被人笑着过活,或者去到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青年说着眼神都亮起来,“对了,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我得摆脱那帮人,摆脱这个世界,看看他们死后都成了什么德行!”青年指着街道上的人大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