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我问班德,也算是在问凛瑜。
“她好像受不了某种刺激,有东西在侵犯她。”班德勉强解释。
我上去帮她整理乱掉的头发,没想到她一下子反应非常夸张,直接对着我惊恐地往后退,而我刚刚举在空中的手臂被她那无形的尖刺给贯穿,流淌出血来。我对这种伤势已经见怪不怪了,千采倒是非常担心,帮我一起把手拔出来。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你把你感受到的说出来,我们一定能帮到什么。”我对着凛瑜说,她那眼神好像觉得我是非常可怕的东西一样。
“不,别再靠近我了只能,只能有一个!”凛瑜已经疯掉了,周围的墙壁和地面也跟着变形,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坠落雨水的泥地似的在翻滚。
“什么只能有一个?”班德看着我又看看凛瑜,非常迷惑,我们陷入了僵局。
混乱中,我看到凛瑜的眼里流出了蓝色又晶莹的东西,我知道,那是属于她的血。人要是达到眼睛流血的程度,估计是血压不正常了,但我面前的是水元素拥有者,她要是会七窍流血的话,应该算是——失调?我不是很清楚。我知道的是,她已经慌乱到了无法控制自己能力的地步。
“她好像不能靠近你。”千采解释。
“我?”
班德也点点头同意千采的观点。
“她说只能有一个,是不是你身上有跟她一样的东西?”千采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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