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对其他人重复无数遍,不想再跟你们多说。”威茨登的表情松懈下来,看样子他也不想深究这件事,毕竟016的尸体摆在这,怎么可能会有人跟他说上话呢?
跟尸体对话?这一点让我想起水元素在深海中的一个功能,之前我跟威茨登都尝试过,也就是跟灵魂对话,去到他们所在的灵魂世界。但这种情况需要水元素来支撑,在海沟的时候威茨登和我身上都存在水元素的能量,可是这个基地里的人都有这种能力吗?他们都能看见灵魂,跟灵魂对上话了?
这一点也不是说不可能发生,要是威茨登在发现水元素的时候,把它带回来,接着因为能量喷涌的情况发生,全基地的人都染上了一丁点水元素泄露的能量我不知道自己所想是否荒唐,但在我脑子里似乎很可能发生。
威茨登好像也是看到了我的想法,突的,他愣住了。
“怎么了?”我纳闷,为什么刚才说话非常自信的威茨登突然就摆出了这幅表情,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威茨登懊恼地低下头,随即又眉头紧锁思考起来:“我我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你的记忆,那个家伙确实跟016长得非常相似,但,为什么他又出现了呢?”
这就是我惊讶的地方,所以威茨登现在提出来我是一脸的漠然:“等一下,我想问016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手下的人不是都被改造过,活个几百年不在话下的吗?”
“016的死亡比较寻常,他是我们基地中外出考察的一员,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他是我的助手,一次地球内核的考察中,他跟我们在上千摄氏度的隧道中走失,那条隧道是我们用机器开通的,但我们不知道那里面还有没有其他路,构成隧道的岩石都是混杂不稳定的,要是未开发的岩石温度过高的话,保不准里面有多少巨大的气孔,所以用机器开路后还是会有很多岔路,就算再填平,还是会有新的岔路冒出来,我们当时只能保证自己人不要掉队。”威茨登用手托着脑袋看着地板呆滞地回忆,“可每次任务中总有人发生意外,这也是我们基地人员的编号会拖那么大的原因,人手不够,我必须上陆地带人下来,那些很多人都不是寿尽死亡的,大多是意外死亡或失踪。那一回的016也是这样,作为我的助手本来应该紧随我左右,但是那次他说我们落下了一个重要的探测仪器,本来那东西就是应该他带过来的,出于责备,我还是让他本人回头去拿。”
“该不会没回来吧?”我猜测结果,但是016的尸体都摆在这,应该是路上出了事故,然后威茨登他们找到的他。
威茨登看了我一眼:“他死了,在几千摄氏度的隧道里,他的防护服制作不严密,导致他被烧伤。但是我亲自监视制造的防护服怎么会出现裂口呢?这一点我思考了很久都想不通。016被烧得血肉模糊,还好我们察觉得早,及时回去找他,否则他连全尸都没有。防护服也被烧坏,这一起事故的原因我也无从查起,到底是防护服的质量出了问题还是016的操作差错错误开启了防护服上的功能开关。”
“那为什么这尸体上没有烧伤的痕迹?”千采在我身后问出来。这也是提醒了我,对啊,为什么我们面前的这具尸体表面没有伤痕?
“储存尸体用的液体是愈合药剂,即使你是断胳膊掉腿死亡还是干脆被分尸,在这里都会被复原成你原来完整的样子。”威茨登解释。
“这件事就无从查起了吗,我们确实看见了016,还跟他说了话,当时还有你基地里面的其他人在场,而且你也从我的记忆中看到了!这到底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呢?016百分百还在这个基地里!”我这些话的要求就是让威茨登把基地翻个底朝天,把016揪出来,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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