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伤口有点被扯开了,下意识的殷楚怡就低头看自己的衣物,自己的腹部上是有少许的血迹,可除开腹部她的裙摆处、衣袖上、甚至就连手上都有少许的血迹。
殷楚怡知道,那些血应该是自己刚刚查看杜彦贤身上的伤势时沾染上的。她此刻满身的污渍,发髻有些凌乱,眼睛不用说哭了这么久肯定会有一些红肿,脸上还残留着一些未干的泪痕……
这副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殷楚怡有些不自然的推开与她靠的很近的慕言瀮。
要是在平常,殷楚怡根本就不可能推开慕言瀮的身子,可这一次,殷楚怡就是稍微使了一下力,慕言瀮原本环在她腰上的双臂,就这般轻而易举地松开了?
殷楚怡十分诧异的看着慕言瀮,只见对方脸上并未有什么情绪,双臂只是十分自然的再次揽住殷楚怡的腰肢。
“你……你手臂……”殷楚怡有些懊恼的说,其实想想也对,就算慕言瀮武功再怎样高强,但要抱着自己走一天,确实会有些吃不消。
“无碍。”慕言瀮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双臂。
殷楚怡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弧度:“傻子。”
估计天下间,敢骂皇上是傻子的也只有殷楚怡一人了,可偏偏我们的皇上还一脸享受的模样,这要是被朝上的大臣们看到,只怕又会说皇贵妃恃宠而骄,丝毫不把皇上看在眼里云云……
回到笒月宫之后,慕言瀮见到殷楚怡腹部的伤口再次撕裂,甚至还有少许的血迹渗出,那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吓得殷楚怡只能乖乖的歇息,免得自讨苦吃。
第二日清晨叫醒慕言瀮并非是宁公公,而是几日未见的邢枫,慕言瀮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似邢枫从未缺席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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