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楚怡认为,祁王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能配上世间最纯粹的爱情,不关乎地位、样貌、权势的爱情!
边塞的女子,可能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所以那些人说话特别直,而且性子也特别洒脱,不像中原的女子顾虑太多,也太过在乎别人的眼光。
这种性子殷楚怡很喜欢,她喜欢说话直来直去的女子,两人在一起过日子本来就是剑十分幸福的事,如果两人之间充满猜忌,不仅伤了感情,还会把自己弄的很累。
在朝上已经够勾心斗角了,如果回到自己的家中,还得不到少许的放松,如果这样殷楚怡觉得那人活得太失败了。
“殷楚怡,你现在说什么,朕也不会把凝雪丸交到你手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慕言瀮承认自己自私,他当然知道殷楚怡说的对,但是慕言瀮愿意用任何方式补偿祁王,但唯一不能用殷楚怡的性命作为赌注。
这一年的时间已久够紧张了,要是殷楚怡再这般任性的挥霍凝雪丸,那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慕言瀮!你怎么这般固执啊,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大局!”眼看慕言瀮软硬不吃,殷楚怡也有些急了。
“朕就是太顾虑大局了,所以才会落得现在这般下场。一个错误,犯一次就够了,朕不会傻乎乎的在同一个地方,失败两次。”这句话说完,慕言瀮就十分迅速的点了殷楚怡的睡穴。
五年前,他就是太过顾全大局,所以才落得现在的下场。
五年后,即使他辜负了所有人,他也不管辜负自己,辜负了这段感情。
其实慕言瀮心里很明白,为何殷楚怡敢这般不管不顾的挥霍凝雪丸,原因不过是因为殷楚怡认为自己死定了,死亡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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