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楚怡眸色一寒,她轻声对祁王说道:“本宫不管你对这个皇位到底有没有贪念,但是本宫想要你知道的是,本宫坐上这个位置,不是贪恋权势,本宫喜欢的是慕言瀮这个人!不管他是不是皇上,本宫都跟定他了。”
其实,如果当年慕言瀮没有继承这个皇位,最开心的人莫过于杜歆诗。
殷楚怡可以想象的到,如果慕言瀮只是一个王爷,殷楚怡可能会陪着他远离皇室的战争,远离萨木托的阴谋,远离所有的一切……只可惜,那个时候的祁王,不适于坐上皇位,能担起所有寄托的人,只有慕言瀮一个罢了。
殷楚怡不再说一句废话,而是对着身旁的死士吩咐道:“祁王累了,带祁王下去歇息。”
“属下遵命!”
祁王私下见过这群死士不少次,这群死士跟着慕言瀮已经多这么年了,他们自然知道皇上与祁王之间的情谊。对别人,他们可以下狠手,但是对祁王,他们还是毕恭毕敬的。
祁王只是随着死士走了一步,脸面有些犹豫着停下了脚步。祁王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的殷楚怡说:“歆诗,你信吗?本王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那个位置,你不必这般提防着本王。”
说完这些话,祁王才抬步随着死士们离开。殷楚怡只是稍微一怔,便不再说些什么了。
殷楚怡何尝不懂祁王并不贪恋皇位,殷楚怡怕的是祁王钻牛角尖,他会误会只要得到皇位就能得到自己,因为先皇也曾说过,杜家的女儿只能做妃嫔这句话……
殷楚怡明白先皇的意思,杜家手握重兵,杜彦贤征战沙场立下众多汗马功劳,自己又足智多谋,可助大军攻破各种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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