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楚怡笑了一声,真没想到,一个个能武善战的死士们,也有怂的时候。殷楚怡好笑的掀开帘子,刚好就听到了慕言瀮要赏邢枫一百大板。
慕言瀮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着脸不去看殷楚怡。殷楚怡耸了一下肩膀,不理就不理,难道慕言瀮不说,殷楚怡就不会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了?殷楚怡随手拿起书桌上的两张纸,一个是一幅画,另一个估计就是小九口中的字条了。
殷楚怡刻意的看了一下是谁的笔迹,等看到书信上的字时,殷楚怡激动的抬起了头,一脸兴奋的看着杜彦贤:“东云翎的意思是,叫我们静静的等几日,然后来一个里应外合?”
看样子,萨木拓已经引起了众怒,而那三个国主举兵叛乱,已属必然之事。这个萨木拓虽然顶着萨木一族的光环,但毕竟还是不懂玩心机,皇帝的位置,不是谁想当就能当得上的!
想要当上一国之主,不仅要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更要有叫手下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干的魄力,另外还有一样就是笼络大臣们的手段!偏偏这个萨木拓只知道和亲,却不知道要对方真正的信服。只依靠身世这个理由,他根本就坐不稳那个位置!
杜彦贤很是骄傲的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场战役是必胜无疑了:“是的,皇上说这两天就会有人找他来商谈此事。”
殷楚怡再次拿起那封书信,脸上全是笑意:“那就好,那就好!”
兴奋了一会儿,殷楚怡又拿起另一张宣纸,看到是一张不起眼的随笔画,殷楚怡也就没怎么在意。可是等殷楚怡看清画上的杂草时,忍不住嘲笑的看了一眼杜彦贤。
“杜彦贤,真不愧是京城中大家公子哥,连这么基本的常识都会画错。”殷楚怡说罢便放下了手中的画。
杜彦贤十分不服气的说:“你凭什么说是本将军画的?”
“废话,慕言瀮自小学习诗词歌赋,他的画根本就不会这么的稚嫩,而师兄懂这种草叫牛毛草,师兄根本就不会把这种杂草画在悬崖边。也就只有你,能办出这种傻事了。”殷楚怡丝毫不客气都说。
主要是因为师兄的笔迹还是作画时的触笔,殷楚怡都知道。而慕言瀮虽然没有在她面前作过画,但是殷楚怡知道,以慕言瀮的性格,根本就不会画出这种略显稚嫩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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