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人还要费尽心思想要得到蛊人,为的就是杀了他,得到蛊人身上的心头血。殷楚怡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对蛊人太过残忍,对方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常洺知道自己的师妹在纠结什么,但是有时候就是这么残忍,不是你死,就是别人死,你想活下来就要不断的掠夺,除此之外你没有一点退路。常洺笑着问殷楚怡:“楚怡,你把自己想成蛊人,如果有朝一日你被人困在一个蛊钟中,什么事情也不能做,只能不断的泡药、承受那些毒虫蛇蚁的啃咬,你要怎么做?你还有活下去的欲望吗?你和蛊人的情况不同,你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能代表蛊人的想法。”
常洺的问题十分的直白,他是体会不到蛊人的那种痛苦,他是体会不到当初殷楚怡躺在床榻上不能走路的痛楚,但是殷楚怡为什么能坚持下来?那只是因为殷楚怡当年有痊愈的可能性,所以不管经历了什么样的磨难,殷楚怡还是咬着牙坚持到了现在。
可是,她是蛊人不一样,蛊人的一生早就被毁了,从他们出生,被喂下汤药的那刹那,那个婴儿就如同死了一般。他们所受到的折磨根本就没有尽头,所以身为一个蛊人,他们怎么可能有活下去的欲望?
“我知道师兄你想说什么,但是……但是蛊人都是一个小孩子,他们从没有感受到一瞬间的幸福,他们就像一颗棋子一般,被人随意的捉弄。我……我不想当那个下棋的人。”殷楚怡闭着眼睛说,实际上,到了现在这步,殷楚怡的心也很乱。
殷楚怡也想活下来,她也知道只要抓住蛊人,闭着眼睛喝下那几碗心头血,她就能等到师父,她就能活了,可是……可是蛊人也是人,对方也想活呢?
常洺叹了一口气:“楚怡,蛊人从三岁就被塞进蛊钟里,一个三岁的孩童心智根本还没长成,可那可时候他们就待在了蛊钟里,直到现在他们也没出来过。我不觉得萨木一族的人会刻意找个师父,去教蛊人的做事和做人,所有的蛊人只不过是个疯子,是个什么都知道的疯子而已!”
殷楚怡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忘了,对方可能还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刚学会说话的时候,就被塞进了蛊钟,这么多年,没人和蛊人说话,没人教他做事,蛊人怎么可能还是个正常的小孩?只怕真的像师兄说的那般,蛊人早就疯了吧……
殷楚怡微微的后退了几步,闭着眼睛十分无措的说:“师兄,你叫我好好的想想。我们反正要与边疆一战,不管我怎么劝你们,蛊人你们肯定会掳过来。既然如此,等我见到蛊人以后再做决定可好?”
慕言瀮实在不想逼那么紧,他可以多给几天的时间,叫殷楚怡慢慢的想,但是结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殷楚怡必须乖乖的服药!
“也好,你这几天先想想,朕也不会逼你现在就做决定,但是楚怡朕希望你要知道,朕要的只是你活下来而已!”不管用什么手段,最后一句话,慕言瀮没有说出来。
殷楚怡默默的转身,之后躺在床榻上,没有再说一句话。慕言瀮十分无奈的和常洺对视了一下,这两个人都知道,蛊人必须要抓!而这心头血殷楚怡必须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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