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怡是怎么忘记以前所有记忆的?”至今为止,慕言瀮还真没有听过,吃了那种药会叫人失忆的。
常洺意味深长的看着慕言瀮说:“其实,有件事情就连师父也感觉很奇怪。”
“何事?”常洺的眼光,叫慕言瀮感觉怪怪的,就好像常洺他们感到奇怪的事情,慕言瀮一定知道答案一样。
“草民不知道,五年前楚怡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叫她那般绝望,绝望到没有一丝想活下去的毅力!但是越是痛苦的记忆,大家才越想要遗忘不是吗?可为什么到了楚怡这里,情况就完全倒过来了。”常洺淡笑着说。
“朕不懂常洺师兄到底是何意。”
“楚怡已经绝望到要自杀的地步,难道不是说明楚怡之前的日子过得很痛苦吗?为什么只是帮她忘记那些痛苦的记忆,为何楚怡当年还要牢牢地抓住那段回忆不肯放手呢。”别说是当年了,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常洺依旧不懂。
“那是因为,楚怡还有不舍之人……”至于慕言瀮口中这个不舍之人到底是谁,恐怕就只有当年的殷楚怡知道了。
“其实在楚怡恢复记忆之后,常洺问过师父,为什么这次施针会失败。”常洺记得,从他跟着师父开始,就从未见过师父施针救人会失败。当时,常洺知道殷楚怡是真的开始陆续恢复记忆以后,心里有些看热闹的心态。
常洺对师父说的那句话,印象很深刻,直到现在也不曾忘记:“师父说,楚怡有很强的意志,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羁绊着她。师父说,一般忘不了的,不是爱太浓,就是恨太深……”
说完,常洺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慕言瀮:“皇上,你觉得你是楚怡爱太浓的人,还是恨太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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