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最终师父用了什么方法救下的我吗?那时我每服用一种草药,师父就找到与之相克的毒药喂我服下,你可知,每种毒服下之后的滋味?你可知,那种疼晕之后再活生生的疼醒,但始终死不了的感觉?”殷楚怡耸了耸肩,十分随意的问道。
此时殷楚怡的神情,更像是在诉说别人的经历。
殷楚怡好笑的说:“很搞笑的是,不知为何,这五年来,我非但没有习惯身体上的疼痛,反倒只要有一丝半点的疼,我都会特别的敏锐。世人不是说,再痛苦的事情,只要习惯的就会好很多吗?为何我却与之相反?难不成萨木族的人都是逆常理而为之的人吗?”
慕言瀮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知道殷楚怡的苦,他一直都知道,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帮殷楚怡去遗忘这段痛苦。
慕言瀮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楚怡,别讲了……”
“为何不讲?我的哥哥当年派人,又是逼我服毒,又是逼我跳崖的,为的不就是叫我不好过吗?”殷楚怡满是笑容的说。
“这么多年下来,别说师父了,就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这副身体究竟喝了毒药。萨木托,你告诉我,这样的人还有救吗?别说一个蛊人了,就是十个蛊人也救不下我的性命。”殷楚怡自嘲的说。
其实,萨木一族全死了也是好事,至少不会有人被炼成蛊人,至少不会再有孩子从小就被断手断脚炼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殷楚怡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她也知道真正的自己比谁都狠,但有些道理殷楚怡还是懂得的。
事情说道这里,萨木托已经知道殷楚怡是什么意思了,殷楚怡讲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自己,她死定了,而萨木托自己也绝不会利用她活下来。
萨木托闭上眼睛,此刻他才真的意识到,也许他们萨木族真的……气数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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