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父的解释,殷楚怡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当年……萨木托会那般对待自己。
但就如同师父所说,当年的她太小,根本就记不得这种事情。
“那还真是叫师父失望了,萨木托能沦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可以说是由我亲手所制。早知今日,师父可有后悔救下当年的我。”殷楚怡故意这般说。
神医向来一会儿,随之低头暗笑了一声:“还真有点。”
“师父,你别怪徒儿,对楚怡来讲,萨木托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我又凭何要为一个陌生人卖命?而言瀮是徒儿这辈子认定的男子,孰轻孰重自然一看便知。”殷楚怡略有些苦笑的说。
“如今托儿的所作所为,也非他自愿。很多时候,是必须这样做,他……没有选择。”神医有些苦涩的说。
“没有选择?难不成还有人逼他统一边塞不成?”殷楚怡讥讽的说道。
“托儿是最后一位纯血统的萨木族人,难道楚怡没有发现,你们与托儿博弈这么久了,从头到尾出现的异色双眸的人只剩托儿一个了吗?”其实对于萨木托,神医最多的还是心疼。
可以说,神医是从小看着萨木托长大的。萨木托是他们最后的一丝希望,现在除了萨木托能重振萨木族的威名,别无他路可走。
也许他们给萨木托的压力太大,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能承担起的包袱。
外人皆不知,那时的萨木托,无论多努力,也依旧达不到他们所期望的那样。并不是萨木托天资笨拙,而是他们几人的要求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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