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前浮现出,小小年纪的萨木托,沉着脸拿着一把匕首,驾轻就熟的在自己的手掌轻轻划下一刀,血顺着那个孩子的手掌流下,滴落在一个个蛊瓮中。
那个孩子面色苍白的时候,谁也没有去询问孩子小小的身子能不能承受的住这种采血的行为。他们只关心,萨木托是否记住了每种蛊虫要怎么炼成,他们只关心蛊虫是否存活。
练武时,萨木托只要一个步子不稳,一旁就会有人软鞭子轻罚一下。这时,他们没有去关心,孩子身上的鞭痕要怎么处理,萨木托身上的伤口需不需要上药。
晚上,当萨木托有些疲惫的打瞌睡的时候,师父就会打手心,直到萨木托再次集中注意力到书籍上为止。
也许……他们真的逼得太紧了。
自小,萨木托与他最为亲近,而他也是从心底里疼萨木托的,就在他想上前安抚萨木托的时候,萨木托的话叫他停在原地。
坟墓前的萨木托又有些失控的吼道:“父皇可知,他们连怡儿也送走了,他们送走了萨木怡,他们叫萨木怡到中原去当卧底,等萨木怡长大成人后,再与我里应外合搞垮中原!可凭什么,那是我的妹妹,那是我一手带大的妹妹,他们凭什么说送走就送走!万一,万一怡儿的身份被人揭穿怎么办?万一他们要杀了怡儿怎么办?”
萨木托瘫坐在坟前,有些无力的小声说了一句:“那……那我就真的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那‘孤零零的一个人’这几个字叫神医站在原地久久的回不过神,他们从未知道,原来萨木托这般依赖萨木怡。他们也从未想过,萨木怡对这个孩子来讲代表了什么。
终究,他还是没有上去,而是转身离开。
不因为别的,而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上前安慰,因为当初他也同意把萨木怡送到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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