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瀮搂住殷楚怡的身子,一直烦躁的心情此刻也终于也平静了少许。
“朕小的时候比较喜欢闯祸,那时还是祁王跟在朕的身后,帮朕扛下不少责罚,可如今……如今,朕却没有护住他。”慕言瀮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
殷楚怡回抱着慕言瀮,轻声的说:“我知道,我都知道,祁王是个很温柔的人,他就是不想叫你为难,所以才会自动请旨离京。”
“朕真的很没用,竟,竟到最后,没有护住一个人!”慕言瀮眼眶有些微红。
殷楚怡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待在慕言瀮的怀中,无声的告诉慕言瀮,即使之后没有祁王,慕言瀮还有他们。她不会叫慕言瀮,孤零零的一人,守着这个皇位。
这夜,两人都心事重重,谁也不在说话,相拥无语……
在赛月快到达中原之前,杜彦贤得到慕言瀮的旨意,他进宫陪殷楚怡解闷。其实是杜彦贤想进宫和殷楚怡聊聊,只是自古后宫之处,男子没有皇上的允许不得任何人踏入。
杜彦贤一边和殷楚怡下着棋,一边看着殷楚怡的脸色有些犹豫的问道:“姐,祁王成亲当日,你会不会出现在祁王府?”
殷楚怡拿着白子的手,原本正要落下的棋子停顿了一下,但随之殷楚怡就恢复了常态。
“你看本宫现在这个笨重的身子,能随意乱跑吗?”殷楚怡淡笑着说,从头至尾她都为想过要去祁王府,那种场合她不适合出现。
确实,她的身子现在笨重了许多,杜彦贤也知殷楚怡的这个孩子有多来之不易,所以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殷楚怡究竟为何不去,大家都心知肚明。
“姐,你可知道,拜堂成亲之后不久,祁王就会离京。”杜彦贤状似不在意的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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