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瀮一直在祁王府中待到门禁的时候才回宫,只是他一身的酒味,也不想去叨扰殷楚怡的歇息,所以才在别处随意凑合了一夜。
一大早,祁王就带着自己的王妃进宫,这日殷楚怡也起的格外早。
慢慢的,殷楚怡也不再吃什么青梅了。怪异的是,前几个月想吃,吃不下去,而现在,是动不动就有一些嘴馋,总是想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还没等慕言瀮松一口气,现在孕吐是没有了,但是每隔几天,殷楚怡的腿总喜欢抽筋。每夜只要殷楚怡有一点动静,第一个发现的永远都是慕言瀮,慕言瀮醒过来帮殷楚怡揉腿。昨夜慕言瀮不在,是小宫娥守了殷楚怡一夜。
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殷楚怡颇有些无奈的说:“这两个小家伙也太能折腾了,本宫为了他们两个,还真没少吃苦头,只愿他们出生后能听话一些。”
“娘娘怀的是双生子,定是要比寻常人辛苦些。”小宫娥笑着说。
“只愿上天能善待本宫的这两个孩子。”殷楚怡摸着自己的肚子。
自从殷楚怡怀孕之后,她总是习惯性的喜欢摸自己的肚子,就如同在确认腹中确实有两个小生命一般。
殷楚怡刚梳洗打扮完,就有太监通报祁王妃正在门外求见。
“带赛月进来吧,本宫也有许久没有见那个小女子了。”说到此处,殷楚怡嘴角还带着丝丝笑意,她想起第一次在酒宴上见到赛月的模样,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如今也嫁人了……
没有多久,赛月就被人领了进来,原本她身上极具边塞特色的衣衫,也换成了他们中原的款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赛月,殷楚怡莫名感觉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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