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楚怡轻声的说:“燕儿,本宫从未想过要赶你离开,只是这里的日子,不适合你的性子。燕儿你自己说,如果不是本宫和皇上护着你,依照宫中的规矩,你的下场是什么?”
燕儿的性子比较顽劣,有时候说话也比较直,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得罪了她的人,或者说叫她看不过眼,那燕儿绝对会骂的叫对方抬不起头。
这样的性子,说好听的叫没心眼,说难听点就叫缺心眼了,虽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其中的意思可就天差地别了。
有时候,燕儿说的话,特别容易得罪人。如果不是平时自己和慕言瀮护着,只怕不知多少人玩心眼,就能把这个小丫头玩到无翻身之地。
宫中不适合燕儿,这个大染缸,要不然就是把一个干净的人染成缸内的颜色,要不然就是把那些无法染上颜色的人统统处理掉。而燕儿,就是那个还未被染上颜色的人……
燕儿一边无声的流着眼泪,一边委屈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以后的日子娘娘和皇上还护着奴婢不就行了,娘娘何必,何必要把燕儿往宫外赶。”
“燕儿就如同本宫一般,皇上也曾经许诺过本宫,他也曾说要护本宫一世周全,可后来呢?本宫的下场如何,你应该最清楚不过。燕儿,人心难测,就算有心也难在这个是非之地护我们一世周全,离开是新的开始,也是这里一切的结束。”看着双膝上的燕儿,殷楚怡淡笑着劝道。
这么多年了,这里的一切殷楚怡看的比谁都清楚,后宫中本就是个人吃人的地方,这里本就不是一个好去处。
殷楚怡轻轻推开燕儿,站了起身,推阻了正要为她更换衣衫的宫娥,宫娥手中的衣衫是一件莲青色,袖摆下方绣了几朵墨莲,而衣领处则薄墨灰色。衣衫上虽无什么贵重的装饰,但这件衣衫的用料、做工、针线都为上品。
殷楚怡的身子本来就寒气比较重,现在刚刚入冬,她在外面走动时,早就披风不离身了。而慕言瀮好似早就料到殷楚怡的身子怕寒,早早就派人做了好多披风送过来。
殷楚怡对那个宫娥说:“去换件普通些的衣衫,再过几日燕儿就成亲了,本宫想要出宫看看,皇上在民间给他们安置的宅子如今布置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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