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药液,展开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横扫在我体内。
疼痛感使我有种几欲昏厥的冲动,但我知道,我不能昏过去,现在正是生死存亡的时候。
我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却也被这股药力,折磨得精疲力尽了。
迷蒙见间,我看到青年拿出一把刀,在我的手臂上割了个小口,他嗅了嗅我的血,顿时暴跳如雷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把剩下的药拿出来,全给我用上!”
他气急败坏的说着,紧接着我又感觉到了一股药力涌了上来,疼痛感仍然折磨着我的神经,这更加坚定不能昏过去的信念。
不能昏倒,不能昏倒,不能昏倒。
我这么催眠着自己,把疼痛当作是一种必须的信念,享受着这股痛感,享受着这与众不同的味道,我催眠着自己,惨淡的笑了。
“你笑什么。”灼热感依然在燃烧,前仆后继的吞噬感在我体内不断撕裂着,或许是我的身体本身就很差,竟然被这股力量,弄得逐渐皮开肉绽的起来,鲜血也随着崩开的皮肉,缓缓与水相容。
“我、笑,你杀不了我。”看着他,我最近勾勒出一丝快意的笑容,看他暴跳如雷的模样,我心里十分快慰。
“我杀不了你。”青年怒极,一只手探进了我的心脏,刺鼻的血腥味在水中蔓延得有些浑浊。
大量的失血,使我的意识逐渐有些涣散,青年察觉出了我的异样,忽然又兴起的想玩出另外一种花样:“反正我们都已经不是人类了,你说,如果把这药打在你的心脏上,会变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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