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倾歌转头看着楼白,楼白也只好说到了客栈再跟你讲讲。
永定城很大,骑着马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城门口。下了马就往门面还不错的一家如意客栈走了进去。
伙计问要几间上等的房间,端绯雪斩钉截铁的说道“三间”
宁倾歌指着四个人过了一遍问道:“怎么睡?”
“我跟我弟一间,你和她各一间”端绯雪又像是下达完命令一样,说完就自顾自往二楼走去。
“等等我啊……怎么又是一间房?”楼白喊着走到二楼楼梯口想起事来,身子向后一倾斜。又丢给伙计一锭银子嘱咐的说:“马一定要喂你们这里上好的青牧草,尤其是那匹马首有白点的。剩下的你就拿去。”说完三步并两步的追上了楼。
“得嘞”伙计高兴的一声吆喝就往马棚跑去。留下宁倾歌和六白儿在楼下面面相觑!
夜半,楼白和端绯雪要了壶酒坐在房顶上喝,以前在百无山庄的时候端绯雪一有事情就会拉着他半夜里喝酒,大冬天寒风刺骨也是一如既往。
“公子……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就回百无山庄去,打打后山的野兔去威水湖边钓鱼,然后在太液秋风里赛马,过着与世无争的逍遥日子。你说怎么样?”楼白高兴的说道。头顶的月亮照着他的脸显得更加的雪白,端绯雪看着他微微一笑。这一生牵绊太多,这样的日子端绯雪心里很清楚,是奢望……
“恩……恐怕到时候我那个小小的山庄是供不起你这座大佛了。”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丢给了楼白,眼底闪过一丝不经察觉的落寞。人真的很奇怪,只要有一丝盼头就还是心存侥幸的想得到,会得到,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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