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你想保护,就会不择手段,就像当年他在救楼白的时候瞒着沈飞遥的事情是一样的。不管楼白长的多大,变得多有本事,在他心里永远是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无助孩子,是他照顾了五年的弟弟。
在他们身后,宁倾歌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脸委屈又无奈的自言自语道:“原以为多多少少了解了他一点,可如今还不如不问”眼底是充满了无尽的落寞。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的看法?
心里埋怨自己真是应该管住自己的嘴,他既然不想说,自己干吗还要去问。可是他就是管不住心里那抹迸发的冲动!什么时候他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你一直不闻不问,也不会和他有机会了解,你说我说的对吗?宁公子”突然静渺尘从他身边的房间里推门走了出来,说的理直气壮,毫无惭愧之意,宁倾歌有些恼怒,这人居然也不想想自己是在偷听啊。真有违君子风度!
“没想到静公子也会出现在这里,真是有缘啊。”宁倾歌瞬间收起落寞和恼怒,装作彬彬有礼的样子说着客套话。静渺尘居然也会小人听墙角,还说什么为人正直……
“算是缘分吧,宁公子既然知道了那批货的事情,也就会理解当日比武我为什么会故意输了!”静渺尘手里依旧挥着那把层岩竞秀的折扇,说的一脸局外人的模样。灵动的双眸里是满满的嗤笑之意,宁倾歌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嘲讽,这两个人一时之间看上去,但觉得是水火不容,可表面上彼此却是有礼的很。
“恩……毕竟我们都不是瞎子”宁倾歌敷衍的说完转身离去。
“喂……听我把话说完啊”静渺尘有些懊恼的,拿扇子指着宁倾歌的背影吼道,可宁倾歌全当没听见似的向前走去,并没有理会身后的静渺尘。
等他恍恍惚惚走到了大厅,各门各派都已经满满当当的聚集在前院的空地。有头有脸的各派掌门都已经坐在位于西东两面的椅子上,身后都站满了各派弟子。像宁倾歌这样的名门望族子弟都被安排在北面,和六千一等人坐在一起。
冷季云在一阵阵拥戴声中走上主台:“各位……今日晚辈有幸当此次大会的发起人。承蒙各位师叔师伯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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