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本是兄弟情深”祖母老人家看着身旁晃动的烛火叹了口气低喃道。终是少年白了发,金簪花侍女跪菩萨,罪过何时了啊……
船上楼白夜里起来看见船下站着的那道单薄的身影,拿了件披风走了过去盖在了他的身上。端绯雪轻声一笑说道:“睡够了”
楼白坐在桌前倒了杯水回道:“渴了……睡不着吗?”
端绯雪也转身走过去坐到身侧倒了杯水回道:“渴了……”
楼白不在意的接着说道:“想喝海水?”
端绯雪拢了拢披肩不解的挑了挑眉看向他,楼白指了指身后的大海解释道:“站了那么久,我以为你是有这个打算。”
端绯雪一听,心里舒服了很多笑着说道:“有话直说”
“我想知道你第一次去南境之地的事情”楼白想着他心里有太多的事情,也许讲出来会好受一些,最起码有个人可以替他分担一些。但是端绯雪心里何尝不知道他在寻思些什么,心里顿时清明了很多。看着此刻就在他面前的楼白缓缓说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顾及我。”
那时候,楼白并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他一心觉得不会有那么一天,端绯雪可是叱诧风云的江湖人物,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一天,直到后来,他躺在冰凉的宫殿里,梦里就是今夜的这副场景,两行清冷的泪水滑下,人已不在。伸手想去触摸他的衣角,可是抓住的却是坟前的一碑黄土。
江湖是什么?是他一生的欢喜忧愁,所有美好的开始也是最后的终结,虽为纵横一马当先,挽剑揽皓月,谁知醉梦一场,花前冬眠罢了。只因那时年轻,曾想着与他此生仗剑走天涯便可,怎奈事事无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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